因为今年3月克鲁格曼在纽约时报上批评了上海防疫政策,现在学校不让用克鲁格曼版的国际经济学教材了(感觉不仅是学校,也有上面的意思)。这个趋势很早就开始了,老师在上传教学大纲的时候基本上参考教材需要包括“马工程教材”才能通过。而且会定期有人检查是否在用马工程教材,听说有老师上课用剑桥中国经济史,但督查一来就从包里掏出马工程教材。
克鲁格曼的教材非常经典,如果不用的话选择就非常少了,但系里又说“以后应该更多用国内老师编的教材,因为国外的教材保不准作者是什么立场”(甚至打算自己编国际经济学教材),这话就tm好像在说保不准哪个人一生中总会辱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