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暂时不认识的朋友们,是这样的,我今天和朋友出去吃饭,看到一个阿姨在送养小区里的流浪猫,昨天暴雨小区涨水被丢出来了。大概一个半月左右大,三只都是三花玳瑁一类的花色,都是女孩子,非常萌,粉爪垫!已经可以睡整觉了,不用喝夜奶,不用做初生幼崽食物,喜欢的朋友们快来吧,系统发猫了!快来吧快来吧,可以联系这个送养阿姨!微信号在下面,大家可以帮忙转发吗,最近上海一直下雨可能不方便小猫户外生存……
坐标:闵行吴泾镇 交大校区附近
联系方式:阿姨的微信fangxiaojie586691
体貌描述:三只猫,一只是黑色比较多的玳瑁,一只是面部比较像奶牛身体像三花的,还有一只是橙色纹路部分比较像橘猫,有橘纹斜刘海的!都很萌很活泼,鸡翅包饭
@blessus 是的 不过我没看过此游剧情不知道经过 ![]()
关于《友邻通讯》项目一些不够清晰的地方,编辑了几条说明。感谢&欢迎网友们继续投稿!
好吧摸鱼的时候就让AI做了这个,《友邻通讯》,功能是大家可以像写日记一样给我投稿,分享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个月后我会汇总所有这些日记,做成日报送给每一个投稿过的朋友。
做这个的起因是被发配到一个地理上有些尴尬的地方短暂工作,离我长期居住、生活的地方有些距离,但又不是完全去了另一个城市。这导致我没法经常见原来的朋友,了解最近发生在他们周围的事情(这些事情本来可能也和我有关)。于是产生了想要像看日报一样每天了解一下城市新闻的心情,但我又不是真的关心这座城市,我只想关心我朋友们的生活,想知道朋友们每天有没有什么可以分享给我的事情。鉴于我线上线下其实都没有那么朋友,最后也并不局限于同城的见闻,大家想到什么遇到什么,把这个网站当作日记本来写就好了。如果您偶尔能够想起我,想和我分享一点日常小事,愿意打开这个网站我就非常高兴了!
不过因为打算寄给所有参与的人,里面可能有互相不认识的朋友,所以请确保您投稿的内容是对您来说安全的、可以公开的。
如果有bug请直接私信我或发送到我的邮箱:[email protected]
网站最新地址:http://168.144.128.63/?v=clientid2
二编:感谢友邻的提醒,来说明一些之前写得不清楚的地方!
1.本项目的截止日期大概是在8.20号左右,我会在截止后制作实体报刊,根据友邻预留的联系方式联系邮寄;
2.投稿件数没有限制,每天都可以投稿(我也很希望友邻们每天都来投稿!);
3.我这边不会主动筛选投稿内容,请根据投稿页面的提示自行斟酌哪些内容可以公开;
4.目前投稿后如果历史稿件一栏有更新内容,即为投稿成功。我会不定期检查后台,未来我会及时在收到投稿后通过预留的联系方式发送投稿成功的通知,如果今天(8.4)及之后投稿没有收到通知,请私信联系我检查后台。
暂时补充这些,如果还有不清楚的地方请告诉我!(抱歉本人的脑子最近太不好用了……)再次感谢友邻们之前的投稿,也欢迎和期待大家继续来信! ![]()
钟邓,现趴短打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89024116
毕业后,邓艾考进设计院。他负责的第一个工程是省界山区某村的小水电改造。老水坝是00年建的,随时有溃堤风险,院里让他先去勘定。
邓艾坐绿皮车到最近一个站。只停车一分半,他差点睡过头。
他站在站台烈日下,头顶是褪色破洞的广告牌,“三xx道”。邓艾背着登山包走一阵,又看到相同的广告牌,字迹隐约是“xx故道”。看到第三块牌时,上面残留的字迹是“x国故x”。邓艾在心中拼出“三国故道”,认为本地旅游业萧瑟得有点凄凉。
他先坐拼车,再公交,折腾一整天,终于到了目的地,见到村干部。
村干部正在吃饭,见到邓艾,立刻给他倒酒。邓艾吃不惯本地菜,酒先喝了三杯,头开始晕。感到再喝要误事。
村干部说,“不忙着开工。您去休息好了,明天我先带您去祭拜。”
“我,我明天早上就去勘测。过几天施,施工团队来了,他们等数,数据。”
村干部大为惊讶。“可是总得先去祭拜呀。”
邓艾并非不懂入乡随俗。他跟过施工,知道开工前总要设三牲告天地。但邓艾接受的是启蒙之光照耀下的科学教育,对此一直不以为然。再说他只负责勘定,又不动土,如果神明连这也管,未免太闲了些。
“祭拜就不,不用麻烦了。”邓艾说,“我是唯,唯物主义者。”
村干部为难。“邓工,您可能不知道,我们供的是瘟神。拜拜又没坏处,不然您看……”
三杯酒上头,邓艾牛性上来。“瘟神怎么会管,管工程?”
“神嘛,什么都管一点。我们小地方,老天总不能派九部委一整个班子下来吧。您别不信,真的很灵的,我家小孩去年高考就拜的他。”
邓艾说:“我相信科,科学!”
说完他一头栽在桌上,酒杯从手里倒下。
邓艾醒来,发现自己在村干部家床上,嗓子剧痛,头晕目眩,鼻孔像被水泥塞住。他瞪着贴满报纸的天花板,用唯物主义思想回忆了一番昨日行程。似乎在小巴上有个同行人一直在咳嗽……
村干部探头进来,戴着疫情时发的口罩,口罩上两个眼睛露出“我早就说过”的神气。
“邓工,您还好吧?”
邓艾从床上挣扎起来。“我要去勘测……”
村干部默默递给他一个核酸,邓艾接过,不知怎么手一滑,掉进地砖缝里。村干部又递给他一个,这次滑落到了床底下。
邓艾说,“我出去住。不,不会影响你家人。”
“其实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责任更大。”村干部叹息,“不过嘛,我家小孩要高考了,正是复习的要紧时期……就委屈您住到水站里,我叫他们收拾一下。”
邓艾疑问:“你家小孩不是去年高,高考过吗?”
“对啊!瘟神托梦说学都没学,考个屁。出分一看果然没考上。”
邓艾背包来到水站,浑身肌肉酸痛不已。村干部告辞,邓艾拿出地图,对照窗外实景看了一会儿,标注出需要踏勘的暗河,只觉汗出如浆,图纸上的线条变成重影,几乎握不住笔。
桌上堆着一些中成药,看日期都是疫情时发的。邓艾胡乱吃了一些,倒在床上失去意识。
他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穿着古装的人,一言不发地看着他。邓艾本科是在洛阳读的,这座城市随处都能刷出穿古风服饰的游客,邓艾见惯了,也就不以为怪。
那人看了他半天。邓艾问:“你是瘟神吗?”
“这是对神说话该有的态度吗?”那人冷笑着看向邓艾。“我看你还没有知错。”
“我确实不,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慢慢想吧。你不是相信科学吗?”
“科学不是封,封闭的。科学永远会回应新的现,现象,会自我迭,迭,迭代和更,更新。所以科学有能力接近真,真理。”邓艾说。“我可以更,更新我的认知。”
瘟神微笑起来,“那你现在相信我的存在了?”
“确实可以被视,视有一些证据。”邓艾谨慎地说,“如,如果能稳定复现的话。”
“切,好像我很乐意陪你玩似的。”瘟神说,“罢了。你带祭品参拜我,磕九个头,我就放过你。”
“你要什,什么祭品?”
“我要喝蜜雪冰城。”瘟神说,“要冰的。”
惊醒后,邓艾觉得自己烧糊涂了。有人敲门,村干部给他送了些饭。
邓艾道谢,吃的时候问:“这附近有,有蜜雪冰城吗?”
“呃,您想喝?”
“不是……”邓艾嗓子痛,实在不想对村干部描述一遍梦的细节。“也,也算是吧。”
“县里有,过来得要三五十里地。”
“外卖能,能送吗?”
“能送到隔壁村村口那条马路上。”
邓艾拿出手机,点了二十杯柠檬水,多冰,全糖,因液体比热容、对流等原因,全糖柠檬水中冰块融化较慢。没有骑手接单。
邓艾问村干部,“有车吗?电瓶车,摩托都行。”
村干部言简意赅。“有,不敢给您开。您得罪了瘟神,万一摔到沟里怎么办?”
邓艾只好给骑手加钱。加了三十块钱,终于有人肯送了。村干部看起来也松了口气。
邓艾出发去隔壁村口前问:
“还,还有一个问题。”
“您说。”
“你们这里瘟神的庙,在哪?”
邓艾头顶烈日跋涉到隔壁村,终于接到骑手。柠檬水拿到手,俱都湿淋淋的,冰块都快融光了。
邓艾把十九杯留在村干部家,拜托他拿给老乡喝,自己急急捧着最接近冰水混合物定义的一杯,赶到瘟神庙。
瘟神庙看起来不像宗教场所,像个纳凉处,有老人在下棋。
邓艾把柠檬水供到看起来像是神主的地方,跪下来磕了九个头,老人们见怪不怪地看他。
磕完头爬起来,邓艾长舒一口气,多半是心理作用,感觉身上轻松不少。他看到日头还高,估摸着从水站出发,今天至少能开始勘测……
然后他眼前一黑,晕倒在门槛之内。
他又回到那个梦里,对面是那个穿古装的人,正在吸着他买的柠檬水。
“完全不冰了。”瘟神说,“我不是说要冰的吗?”
“这里离县里太,太远了。村子里只有老人,不,不喝这种东西。”邓艾说。“等到生态改造好,会有更,更多年轻人留下来。到那时候,说不定附近也会开,开一家。”
“是吗?你会留下来吗?”
“不会,我是国家公务员。”
瘟神笑笑,而后不笑了。倏忽间,他就站在邓艾眼前咫尺之处,邓艾似乎能嗅到他身上柠檬籽的淡淡苦味。他浅色的瞳中映着邓艾的脸,仿佛许久许久前,那张脸也曾在那里。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邓艾仔细端详他。自己应该记得什么?
他摇摇头。“我们没,没见过。”
这次,瘟神笑得有些寂寞。邓艾不擅判断人的表情,更别说神神鬼鬼的。只是这表情给他某种奇异的熟悉,让他几乎想立刻改口。
瘟神说,“行吧。”他回到原处。“回去后把神前的柠檬水喝掉,病就好了。”
“多谢。”
“不用。”瘟神歪过头,像是在仔细端详他。“还挺适合你的。”
“什么?”
梦醒了。邓艾睁开眼,庙外暮色深沉,虫鸣从幽静的夜幕中透出。
他抬手,拿到供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味道苦得难以形容,邓艾立刻吐了出来。
他似乎听到神主后的黑暗中传来轻笑声。
FIN.
鸡鸡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