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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岗了失意了老婆孩子都跑了”——到现在也是文章里常用的几句话交代,我时常想这种看多了是不是就失去了它本身,毕竟事实上所谓“常见的”痛苦真的施加在人身,那种切切折磨一分一秒,不是这样好概括,却也没人能诉说。
让没有体验的时候以为那只是“人生百态”“事有炎凉”,所谓“过度曝光,失其本色”。自然因为痛苦是痛苦,保持敏感也变得艰难。因此说丕的诗,总是轻盈察觉沉溢胸中,是一种好。尔后千百年所有对痛苦的察觉和陈述,形成总有回响的包容,是诗成其为诗的缘故。

这就是零乱末世气氛吧,究竟和平安定是少的,少年时读太多书的想象成真了,这样淤塞、破碎、非人非鬼、疾转如风的气氛。
看史向博主们谈起建安和丕的创作:其时有一场大瘟疫。那些无比动荡的时分。或者又是张爱玲的小说,遍是感官气氛,散乱流离中无数的旧惯性和新蹉跎。
人世好像变了,又好像从没变过。
“诗是一种尚未获得,始终在前方的存在。”
《大墙上蒿行》曰:生居天壤间,忽如飞鸟栖枯枝。我今隐约欲何为?

史向是什么呢。我在这之前年轻些时候,会搞一些诗人cp,你懂,就是唐宋那波,不过搞得最来劲的依然是骨,二苏就是……
但是诗人cp究竟能不能算一种史向,或许要直到真的懂他们的时局变幻,越说隐逸潇洒,越是一种欲说还休。教学中的知人论世出发点不错,但很多时候非常表面功夫。
那种“人真的能超越他的生活吗?”的痛苦,很难相信不临身之时充分领会,我对中国有了记史传统以来的历史一向有种虚无的感觉,虚无但因此可以延展笼罩,诗化和演史要从单纯的矫饰变作刺骨的谶言,有时也只在悟不悟一息电转间。
天荒地老,最好忘记,身不由己,心不由己。史向的幽微间,很多别扭模糊之处,格外与人间同。时常觉得自己像坐在精神病院里做拼图,拼是拼不完的,谁也不是完整的、方正的,每个人都是碎片,但是如今都还有故事可以交换,因为千百年前的人坚持写诗。

所以说超英漫画也是一种可爱的童话,虚拟人物才有光辉,金属的表层,人的皮肤只会结垢,骨肉只会氧化腐烂,即便再美的面容,如何点缀着露珠的诗句。书写不朽盛事的人他相信这一切真的不朽吗?
更像是给万物消逝写一个注解

搞史同如此健全不如不搞啊,真就不如spk你搞什么啊【抓着摇晃】
一想到曾经他们是真人也是这么一分一秒磋磨着过来的就又被色死了不是吗
一想到时间之雨这样一滴不少地把我推浸透到死亡我【过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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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神星

Quaoar是一颗足够远也足够小(同时域名还没有被抢注)的矮行星!希望这里能成为一个自由的栖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