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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住气,不能急,罗马不是一天就能建成的…进步已经很大了,只要好好加油,一定会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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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有人在看,但大家都不知道我是谁的感觉很好。因为互不认识所以attention whore的毛病不会发作,不需要讲迎合大众的话来博得关注,不需要被逼着就完全不了解的事情发表观点。感觉就像一种精神上的独居,只偶尔跟别人来点适当的交谈来往。太舒服了

感觉老家空空的。小镇其实人挺多,春节了各大商场的喇叭也都喊得很卖力,在拥挤的镇中心逛街,感觉很容易走丢。好重的烟火气,但红色的一长串鞭炮,在草叶稀疏的冻土上被点燃引信的场景就是让人觉得很空。过节那几天,哥哥姐姐推来一箱一箱的烟花爆竹在大伯家楼下放,没拿稳的烟花窜上了对面居民楼的窗户,不知为何总觉得那一栋楼看上去无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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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小时候寒假跟爸妈一起回老家,坐一天的火车,凌晨到站,还要再坐上一两个小时的汽车才能到大伯家镇上。火车站与小镇之间应该是隔着一片乡野,铺出一条水泥路供汽车通行,两边均匀地种了一些矮矮的、树干很细的树。车灯打在水泥路面和裹着浅色树皮的树干上,眼前苍白一片。而树后面是远光灯也照不透的黑暗,让人想起某些听了会起鸡皮疙瘩的乡村传说。我时常担心树间会窜出一匹狼或是狐狸,也害怕突然出现什么身着白衣低垂着头的女鬼,但当时没得玩手机,课外书也看不了,我只能盯着白茫茫的路。我还记得第一次见月落就是在去镇子的路上。当时应该是路过一段桥,天还是黑蒙蒙的,我看到比平时大上不少的月亮挂在地平线上方,像一颗橙色的咸蛋黄。我就想:啊,原来月落看上去跟日落这么像呀。似乎这段水泥路和这颗月亮,在我的心里已经跟凌晨捆绑在一起了,有时候莫名其妙地早醒,总觉得被拉回当时的场景里,然后心里空落落的

最近经常晚上某个点莫名其妙地醒过来,然后过了不知多久才意识到自己醒了

鸭啤 boosted

一上課我就頭暈腦脹 頭痛欲裂 四肢無力 兩腿發軟 胸悶氣短 腹疼難忍 坐立不安 度日如年

虽然从小学就开始喝维他柠檬茶,直到高中才第一次尝试维他豆奶,但其实感觉豆奶更好喝!柠檬茶第一口最好喝,豆奶每一口我都好爱! :Aru_0180:

鸭啤 boosted

其实不论是上豆瓣、微博还是长毛象,,都经常产生“世界上有趣的、有才华的,知识渊博的人怎么这么多,我可真是太普通太渺小了”的感觉,所以有时候怀疑,那些动不动就觉得自己特厉害的人,跟我上的是不是不是一个网。

那种转发获得好运的帖子/微博,倘若转了真能有好运,怎么想都是在消耗原po的阳寿吧 :Aru_0080: 真的不太能get到转这种东西的意义

买了agf蓝罐速溶粉,以后泡辛鹿挂耳的时候打算加点粉进去。听起来很有病,但挂耳冲出来的咖啡液真的不够浓.. :Aru_0530:

回家能喝到不错的红酒,开心 :Aru_0180:

昨天下午一点多在教室大睡一通,结果现在老清醒了,唉

一直都觉得褴褛飞旋这个名字听起来太美了,我什么时候才能玩完极乐迪斯科

鸭啤 boosted

早上冲了两包挂耳,现在昏昏欲睡

鸭啤 boosted

早上看到这条微博被深深击中。

小时候我和我爸确实经常站在一起。尽管我明明和我妈是最亲密的,从来都是,但在某些时刻,“当她没抓住要点时”,我和我爸就会结成同盟。在我那时的角度看,好像也就是对个眼神,嘻嘻哈哈说“妈妈不知道这个”,就过去了,并没有更深的恶意。我从来都不觉得我妈不如我们聪明,我也不觉得我爸那么想,我一直以为那是“开玩笑”。尽管后来我意识到了这种玩笑的不好笑,可我还是觉得“那时候是开玩笑,以后不能这样了”,仅此而已。

直到之前有一次视频,我妈非常认真地说她很了解我爸,我爸就是看不上她。我突然就慌了。我爸当然是在旁边连连否认。我也说不可能,那都是开玩笑。我妈依然很坚定地说那不是开玩笑。我才意识到,那么多年的开玩笑,就算说的人依然认为是开玩笑,听的人早就被伤害了。可我当时依然懦弱地没有跟妈妈道歉。

直到早上看到这个,我真的好难过啊。给我妈发了信息,告诉她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佩服的人,我为我自己过去的行为感到很羞耻,我爱她。我知道我妈从来没有怪过我,所以不存在原谅不原谅的问题。我只希望她能感到一点点安慰。

这才早十,教室后排的抽屉里就都是垃圾,让人怀疑是一种团伙作案

现在感觉情绪非常低落…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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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神星

Quaoar是一颗足够远也足够小(同时域名还没有被抢注)的矮行星!希望这里能成为一个自由的栖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