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是,在加拿大,这个“我们的家、我们的故乡”里,唯一一个让塞丽娜有些许安全感的地方,却是这个饱受成瘾、疾病、暴力、贫困和性剥削困扰的市区东部。
这一切令我谦卑。我为自己在助人上的无能而感到谦卑,为自己曾相信自己已经了解了一切的傲慢而感到谦卑。你永远无法了解一切,因为即使这些故事悲惨得再相似,市区东部的每一个故事都是以一个独特的人为基点展开的。每个故事在每次被讲述的时候,都需要被听到、被看到、被作为新的故事来认可。我尤其因我竟然忽视塞丽娜作为人的复杂性和闪光点而感到谦卑。什么时候轮到我来评判她“只有成瘾药物能够缓解折磨”的信念呢?所有流派的精神教导都要求我们在彼此身上看到神圣。梵文的神圣问候语“ Namaste”意为“我内在的神性问候你内在的神性”。神性?我们很多时候连面前的这个“人”都看不见。我有什么能够给予这个在过去 30年中承受了世代重压折磨的年轻原住民女性呢?我能给她的全部只有每天早上和她的美沙酮一起配发的一片抗抑郁药,以及一个月仅有一两次的半小时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