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所有有焦虑躯体化困扰、或者说你不知道什么是躯体化但有不明原因失眠、慢性疼痛、胸闷、心悸……等等症状的象友推荐这个视频: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KgXuYkELK
之前在象友提醒下我已经意识到我经常肩颈和背部肌肉疼痛、胸闷、呼吸困难可能是焦虑躯体化了,有在定期游泳/健身/按摩来缓解,确实有用,但没时间运动和不方便按摩的时候还是只能忍
今天试了下这个视频里的第一个眼球平扫训练,马上就能呼吸了?????感觉整个胸廓都松开了——之前会感觉肋骨抬不起来
我知道背痛可能和神经系统有关但我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纯粹的神经问题,交感神经,我和你无冤无仇……
@shine 高小贤老师,以及与她同时代的女性公益人,在1995年北京世界妇女大会前后,陆续从体制内走出来,建设了中国第一批“非政府”性别平等促进机构。那一代女性公益人和她们的NGO,有一种现在已经非常罕见的特质:一方面,她们和海外研究者、海外NGO的联系非常紧密,用这些“国际标准”锚定了自身的工作理念和原则。另一方面,她们许多人长期在农村生活、工作。她们的NGO也扎根在中国的农村,与农村女性是彼此合作的同伴关系。一边在向海外学习,一边在向农村女性学习。所以她们的NGO,有明确的理念、强烈的诉求(包括政治诉求),但同时又非常灵活生动。
我在2012年进入这样的NGO工作,工作的第一个月就被送去湖北的村子里,在乡村姐妹家里住了几周。之后的10年里,在2020年之前,几乎每个月都会到村子里出差。我亲眼见证过高小贤老师和她这样的女性公益人,给村庄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改变。村子里的姐妹信任这些NGO,把这些NGO的工作当成自己家里的事情来做。这些NGO不是要教育村子里的姐妹怎样用更先进的方式生活,而是在了解她们生活中的痛苦和麻烦,再想办法和她们一起解决这些痛苦。
这两天反复听了不明白邀请张洁平和Ian Johnson那一期很多次,节目里袁莉针对NGO组织向公众募捐但是很难成功这个现象问了一个问题,大意是除了恐惧(不敢给公益组织捐钱)以外还有没有其他原因,比如没有意识到?
张洁平是从行动者的角度来谈的。张洁平认为所有在做对的事的人,或者自认为自己在做对的事的人,不能理所当然的认为“我在做对的事所以你们应该给我捐钱”,而是要花时间去说服/证明自己在做的事情对别人/对全社会是有好处的。但是很多行动者往往忽视这一步,导致最终可能没有得到自己预期的好结果。
当然她自己也说这样有苛责行动者之嫌,但过于依赖一个中心(这里指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肯定是有问题的。而且考虑到她本人就是一个优秀的行动者,她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
但是我想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回答这个问题。很多中国人对这样的募捐无动于衷,我认为首先要考虑国内公益组织募捐的现状。比如红十字会,其公众信用早已经破产了。还有很多其他半官方的组织,也基本没有什么好口碑,也没见他们做过什么真正利国利民的事情。比如我小时候会被学校逼着捐钱,真的非常倒人胃口。在这种环境下熏陶几年,自然对所有的所谓“公益组织”都敬而远之。就像香港找小孩子上街要钱然后捐给NGO,中国在街上要钱的小孩子都是职业骗子找的童工。
要么就是纯民间组织,实际上我根本叫不出几个名字来。比如杨斌本人运营的一个留守儿童夏令营(?),我还是前阵子看了柴静采访杨斌的视频才知道,就这我好歹还算法律人,真是惭愧。但事实就是,这种纯民间组织,也许他们确实在做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比如很多个人的流浪动物救助组织,但是他们的影响力往往都有限,无法进行大规模宣传,募捐也受限制,而且有些人为了不引起麻烦会尽量避免曝光,而且这种组织极度依赖运营者的个人品行。就算对方真就圈钱跑路了甚至没办法起诉ta。况且这种诈捐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另外还有一点,就是观念上的问题,其实就是袁莉说的“没有意识到”。因为种种原因,我们的党和政府不希望老百姓们聚集起来,不管是救灾,还是悼念,还是宗教仪式。总之就是不允许聚集。更别说一群人准备聚在一起做点什么利国利民的事了。经过这么几十年的洗脑,普通人对于“做公益”估计没什么好印象,甚至反而会听信官方的说法,那是美帝的阴谋,颜色革命之类的。
不过这倒是正好跟张洁平的另一个观点“(抽象的)飞地”理论连上了。如果每一个行动者都可以打造出一块属于自己的“飞地”,那么各个行动者联合起来,就是一个去中心化的行动者联盟。我可是太喜欢这个“抽象飞地”的说法了,进可攻退可守,如同在世界上凭空创造出了一个位置,而我就在这里。或者说,我在哪里,飞地就在哪里。
另外张洁平也说,公民社会的建设比起简单的推翻一个政权要更重要。这让我想起之前读过的刘再复的文章,谈五四运动的失败。中文语境的“启蒙”,好像总是从上到下的,这种上下既是权力关系的不对等,也是观念和智识的不对等。(想起了简中的女权,“女权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女权”,真是难评)这不叫启蒙,这叫灌输。而“负责”启蒙的那群知识分子,刘再复指的是90年代那波人,其目的也是鼓吹自己的理念然后希望被政府所采纳。闹了半天还是“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造反是为了被招安。所以一旦ta的观点没有被政府采纳,ta就换一种观点。人的头脑变成了别人思想的跑马场,跟如今很多华人川粉一样。
公民社会的建设恰恰是通过具体的事情去启发别人独立自主的思考,真正认同接受形成一个价值观,才不会被轻易抛弃或者替代或者夺走。不然推翻一个独裁者焉知会不会再来一个更残暴的独裁者。
我想起之前在微博看到一些流浪动物救助者在高速上拦“猫车”、“狗车”的新闻,他们的理由是这种未经检验检疫的肉对人的身体有伤害。我以前不懂,现在懂了,这才是高明的说法,因为这样说既有政策上的依据(因为动物检验检疫方面的法律法规确实有漏洞,没提猫和狗),又能把这件事跟每个人联系起来,尽量减少那种“关我屁事”感。如果只是抽象地喊“尊重生命,不要吃猫吃狗”,那我相信大部分中国人都会觉得那人有病。
(有意思的是川普团队放假新闻也说“xxx移民吃猫吃狗”。)
这期节目对我真的非常有启发和鼓励,忍不住又多逼逼了几句。与各位行动者共勉!
看到好几个甘肃ip的海棠读者被叫去问话了,完全没有人权,手机被他们逐条查看,还根据读者的订阅去查作者以及其作品的点击量
【不仅看网站记录,还看读者手机里的照片视频等,有一个估计是看到什么视频还被男警察说为什么不找个男朋友,这破地方无时不刻不让人绝望
*补一下图
看过 IT狂人特别篇 🌕🌕🌕🌕🌑
https://neodb.social/movie/2E3TH9vGGuUlfryrPT87sl
没有正篇好笑,但是Moss意识到他们可能是电视剧里的人那里真的是神来之笔
看过 IT狂人 第四季 🌕🌕🌕🌕🌗
https://neodb.social/tv/season/0CQ1RIBwkLuvGP1SCmFYfe
怎么只有四季啊!!!
在读 哀伤治疗:陪伴丧亲者走过幽谷之路
非常推荐各个流派的咨询师读…虽然标题写的像是处理丧亲(bereavement)议题专用,但实际的内容大部分都能transfer到和不同的情绪工作、和未竟事宜(unfinished business)以及不同层面的loss工作、和创伤工作,以及建立共情与抱持的治疗联盟。在技术层面也整合了创伤治疗、正念、躯体治疗、认知与行为治疗、意义治疗等多个流派的技术。我觉得尤其有启发性的是这本书对于诗意的强调,以及非常具体的运用诗意和比喻进行工作的说明。这个是我在实际的作为来访的体验过程中非常看重的,尤其是我的两任咨询师,在这方面的能力或者取向非常不一样,更加让我感觉到个人比喻无法被接住时的失落和被理解时那种仪式性的释然。诗意在这本书里不像是表达性艺术治疗的具体操作,而是一种贯穿咨询的原则:尊重他人内心世界的神圣性,并且与那种极其私人的意义包容地同在。
想象明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