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打工日记 分享一下白人(?)职场生存法则
白人职场,即communication占大头,沟通能力占个人能力的70%。同事领导动不动就catchup, coffee chat, small talks等等。众所周知印度人混的最好,亚洲人多为神秘的东方哑巴,但我们可以扬长避短,充分利用亚洲人“吃苦耐劳”的标签加持,混得也不差。此文介绍社恐小亚如何在meeting中合理发言,找到存在感,与白人职场中senior manager级别以上,如director, FC等高效沟通。个人心得,抛砖引玉。
1.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做了什么,即使没有人问。会议中准备好自己(一天、一周)的工作总结。轮到你发言,不论有没有人问,都要开始缓慢而有逻辑地讲述以下三个重点:我已经完成了什么,我现在正在做什么,我手头遇到一个问题您有什么看法?
2. 重中之重独家秘笈!
最后必须以问句结束,提出一个有质量的问题,把话头抛给高层,让他们开始blabla四处发散,你只需要点头微笑最后thank you,时不时提出一两点小问题,鼓励他们讲更多。好处:领导知道你在干活,你的问题显示你在认真思考,最后你提供机会让领导实现自身价值觉得自己有用(所有人都喜欢teach)。最重要的是你不用做那个冷场的话题终结者。
3. 切记,每一个对话,都要以问句结尾。陈述句会获得更多质疑和提问,如果你没准备好当众“接受拷打”,还是把提问的机会握在自己手里吧!
如此这般,轻松和director级别开启高层次对话,社恐不需长篇大论也可以刷好感。其实就是一条,分成三条讲,因为真的很重要!
这部分提到女性ASD的,说可能会过度使用文法句法。这是不是从英语翻译过来的,套进中文里该不会是指,成语
记得初中的时候同学说我讲话会用的成语比较多,然后说不愧是语文课代表。现在想起来汗流浃背了……
然后我语调不是夸张,是平板……修不好了,我说中文和日语都这样。
微妙的自我刺激,其实我除了用手指玩头发,还有个从小的怪癖是用头发戳耳朵 有外人的时候就克制一点,只是玩头发……
和朋友对话,让我意识到,李安过上了我们这群阴暗爬行者梦寐以求的生活,爱上有收入的妻子同时妻子也爱我,然后结婚,婚后被妻子“包养”,自己一头扎入文艺创作,不创作时在家做饭做家务。为什么我没有李安的命,我也很会做饭做家务,我的朋友都可以作证。当然我搞文艺创作是比李安差了点儿(“点儿”是一个长度单位,指十万八千里)。But again为什么我没有李安的命 我的妻子呢?我的妻子在哪里
我会做饭,会收纳,会做家务,会记账,养花和室内装饰也略有涉猎,没有太多修电器经验但我可以学,我能换矿泉水,还能通下水道,我还会组装家具和换被罩床单。我还会倒垃圾。我会给冰箱除霜。我略懂经期护理,产后护理我也可以学。我能换灯泡。我会写诗,还会拍照。我的妻子呢?我的妻子呢?
我要给所有有焦虑躯体化困扰、或者说你不知道什么是躯体化但有不明原因失眠、慢性疼痛、胸闷、心悸……等等症状的象友推荐这个视频: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KgXuYkELK
之前在象友提醒下我已经意识到我经常肩颈和背部肌肉疼痛、胸闷、呼吸困难可能是焦虑躯体化了,有在定期游泳/健身/按摩来缓解,确实有用,但没时间运动和不方便按摩的时候还是只能忍
今天试了下这个视频里的第一个眼球平扫训练,马上就能呼吸了?????感觉整个胸廓都松开了——之前会感觉肋骨抬不起来
我知道背痛可能和神经系统有关但我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纯粹的神经问题,交感神经,我和你无冤无仇……
@shine 高小贤老师,以及与她同时代的女性公益人,在1995年北京世界妇女大会前后,陆续从体制内走出来,建设了中国第一批“非政府”性别平等促进机构。那一代女性公益人和她们的NGO,有一种现在已经非常罕见的特质:一方面,她们和海外研究者、海外NGO的联系非常紧密,用这些“国际标准”锚定了自身的工作理念和原则。另一方面,她们许多人长期在农村生活、工作。她们的NGO也扎根在中国的农村,与农村女性是彼此合作的同伴关系。一边在向海外学习,一边在向农村女性学习。所以她们的NGO,有明确的理念、强烈的诉求(包括政治诉求),但同时又非常灵活生动。
我在2012年进入这样的NGO工作,工作的第一个月就被送去湖北的村子里,在乡村姐妹家里住了几周。之后的10年里,在2020年之前,几乎每个月都会到村子里出差。我亲眼见证过高小贤老师和她这样的女性公益人,给村庄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改变。村子里的姐妹信任这些NGO,把这些NGO的工作当成自己家里的事情来做。这些NGO不是要教育村子里的姐妹怎样用更先进的方式生活,而是在了解她们生活中的痛苦和麻烦,再想办法和她们一起解决这些痛苦。
想象明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