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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意志力和自制力,我自己的感觉是它们像刀刃磨得很薄的高级厨刀,很锋利,切割体验很好,但也需要很仔细的保养,万万不能用来干切冻肉/砍骨头之类abuse它们的事,会直接崩了刃(chipping)、非常难修复。但当下社会的主流观念是应该用意志力和自制力切所有东西,甚至尤其是冻肉和骨头,并且宣称保养和修复是纯个体的责任,当个体修复失败后直接抛弃他们换上另一些刀。

《大脑微塑料水平与痴呆症相关》 最近的研究揭示,人脑中含有约一勺量的微塑料和纳米塑料(简称MNPs),而经确诊的痴呆症患者体内的含量要高出 3-5 倍。更令人担忧的是,与肝脏或肾脏等其他器官相比,脑组织中的 MNPs 浓度高出 7-30 倍。特别值得关注的是小于 200 纳米的颗粒,主要由聚乙烯组成,这些颗粒在脑血管壁和免疫细胞中呈现明显沉积。这种尺寸使它们可能穿过血脑屏障,引发了人们对其在神经系统疾病中作用的质疑。研究强调了减少接触的实用策略,指出仅从瓶装水转向过滤自来水就可以将每年摄入的微塑料从 90,000 颗减少到 4,000 颗。这是减少微塑料摄入最简单的方法之一。微塑料的其他重要来源包括塑料茶包,每次冲泡都可能释 | solidot.org/story?sid=80707

明天开始到14号(也有人会弄到月底)是 amazon boycott。

不用亚马逊对我来说其实挺难的 :0171: 但是若我们这样的重度消费用户可以携手一起实现为期(至少)一周的消费暂停,或许能凝聚更大的抵抗声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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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 血观音 🌕🌕🌕🌕🌑
neodb.social/movie/0aZgqnqDb6g

文淇在血观音里表现比嘉年华要好太多了,看完觉得最佳女配拿得还是不算水。很精彩的一段吃人往事,喜欢这种全员恶女偶尔稍带真情的故事。

最近与其说是政治抑郁,不如说是政治疲惫。每天早上打开新闻,就是Trump的疯话。又关税呀又不关税呀又推迟呀又不关税呀又关税呀,反反复复,疯疯癫癫,没完没了。好难相信现在世界第一大国掌握在这么一个又蠢又坏的疯逼手里。更难相信的是美国曾经真的是我政治梦想的代言人。
当然世界上民主自由的国家有很多,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文化像美国这么aggressive。所以在一个活的白人都没见过的中国沙漠旁边的大西北,每天在学校被共产党那一套精神强暴,美国宣扬的那一套像一个遥远又美丽的梦。十多岁的时候第一次看John Adams的电视剧,我看着所谓的美国国父为了民主自由斗争热泪盈眶。这两天还说马斯克要取缔美国之声,这也是我童年的记忆了。当时我们那儿还没有卖的,我爸要托同事从北京背回来带光碟的精装双语版VOA给我学英语。虽然我也没有好好学,但是那昂贵的光碟套装代表着闪闪发光的希望,走出这个窒息的地方,有更加美好的人类理想。
现在就感觉,一直以为山的那边是海。现在翻过了无数座大山,终于走到了海边。山的那边是海倒是没有错,但是海早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闪闪发光的蓝色,而是到处都是无法降解的塑料垃圾、死去的海龟和鲸鱼。

legend,同学去新奥尔良玩,她们几个遵纪守法的女生困在没有灯的路口前长达十分钟,十分钟内没有任何一辆车停下让她们先走,直到当地大叔看不下去,直接从对面横穿过来带她们过去,一边带路,一边高举中指360度环绕,一边大喊“F**k you”,如摩西分海,就这样粗鲁但高效地过了马路,我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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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帮友荷兰寻人,恳请大家转发

罗生门,男,23岁,本科毕业于清华哲学系,于2024年8月到阿姆斯特丹逻辑 语言计算研究院攻读硕士。2025年2月23号晚上开始失联。恳请大家留意有无线索发现,不胜感激!

2月23号晚上(荷兰时间)6点左右同学在公寓附近的超市里看到过他,然后就再没见到过了,彻底断联。他是长发,戴眼镜,方脸

现居住址:260 Poeldijkstraat, Amsterdam,
1059 VM, Netherlands

联系人:胡女士,13387376728,微信同号

看过 嘉年华 🌕🌕🌕🌕🌑
neodb.social/movie/3aJP6qzZQD0

看得情绪上很难受的一部电影,里面实在太多也许只有经历过女性处境的人才会懂的细节。导演确实拍得很克制,然而想想八年过去大陆院线还能再上这样的片吗,仿佛又是电影延伸的真正结局。

declaration:这条提及的工作内容经过我比较严格的修改和模糊,并不作为debrief存在,在不披露任何我志愿机构信息的情况下也确保严格符合我们机构的media & privacy政策。不过仍然请不要未经授权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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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在crisis line接到了一位regular caller的电话,这类caller通常只是打电话来分享近期生活,一般都是年长独居这样的情况。也因为常打电话,所以他们也常常记得住所有接线人员的名字。这个caller问了我的名字之后说我们是不是第一次说话,我说对的,以为佢想换人,结果佢说很高兴认识我然后继续讲下去。中途提及冰球比赛,特地先问我知道比分了吗,佢可不可以说出来,我说当然可以(然后实时谷歌昨晚到底是谁比谁)。电话结束之后佢很高兴地跟我说很喜欢我们机构的crisis line,因为接线者都很好,和我们聊天也让独居的自己感到不那么孤独了。

其实危机咨询热线和很多人(包括以前的我)想象的很不一样,很多时候来电的确实就是没什么大事但时不时想找人说话的人。这些电话仍然是很有意义的,我们也乐意倾听对方讲最近几天发生了什么、比赛比分如何是不是自己心里预期的结果,或者就只是讨论一下今天可以做什么来self care。所以也想说大家可拨打电话范围内有crisis line的话,在需要和人说话的时候也可以拨热线作为一个option?加拿大本地也有普通话和粤语的服务,不过我没个人接触过,之前接触过温哥华和多伦多一些中文热线志愿者招募看起来机构培训都还不错。不需要觉得只有发生crisis了才可以拨打这样的电话,仅仅是想和人说话就打crisis电话也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也并不会“占用资源”,这些电话热线就是为人服务的。

玩过 巴别塔圣歌 🌕🌕🌕🌕🌕
neodb.social/game/7HMaOPt7BBbN

人类怎么创造出这么精美有意思的游戏的………语言爱好者绝对不能错过的一款游戏,探索语法构词的时候堪比大脑按摩,玩完还是有点怅然若失。

一条置顶:
此帐号是私人账户,一处和朋友们玩的自留地。对大量注视过敏,所以profile写了请勿关注,意思是不希望通过陌生人的关注请求。如果你觉得我是以前你认识的谁,你可能认错人了。如果你想,可以和我打招呼,但互联网的缘分也并不总是需要续上。依然希望各位一切都好。

当然我还是disclaimer一下:不代表任何研究结果只是我的一个样本小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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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写完发现这个事情,不就是国内反贼经常被粉红恶心的翻版吗()当然被恶心的人很难发出意见的原因各不相同但殊途同归,所以还是想说就算为了自己老了不被下一个川普气成这样,大家在生活里也要多多表态!(以及在加拿大的朋友,遇到不找你一起支持川普的老年人如果能耐心多陪聊几句也挺好的……的确有来电老年人表示由于身边被保守派包围,有时候ta想找人说话就散步的时候随机抽取陌生人(或者打电话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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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多人可能想不到的川普上台影响:加拿大本地老年人社交和心理健康受损。context是我在crisis line接听电话,发现近几个月提及川普的来电明显变多,几乎都是老年人。我一开始还没特别理解,直到我接过一个电话后才明白过来。对于这些,尤其是生活在南方靠美国边境地区的老人,川普上台会让身边保守的人公开积极地挺川恶心所有人,同时不幸的是老年人中保守派本来就比较多,当这种社交环境氛围愈演愈烈,很多非保守派的老年人都觉得非常isolated。当你的邻居,你老年中心的朋友都摇旗支持川普,老年人本来圈子就相对固定,很多老年人本身也社交匮乏很孤单,交新朋友搬家这些都是很困难的事情,换你你也肯定会觉得这日子更没法过了。所以很多时候,老年人来电,说说这些说说那些,也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只是想和一个不会公开支持川普的人说说话。写出来也觉得很荒诞但川普就是这样影响了所有人。

看过 俗女养成记2 🌕🌕🌕🌕🌑
neodb.social/tv/season/0Ez4keU

它不是“进步”的,甚至在真实程度上都像一个童话,我们都知道现实生活中也没有那么多和气融洽的家庭。我们需要更多好东西,但写女性真实困境的作品也还没有到泛滥多余的程度。看的过程中很难真正抽离美化女性角色们的奉献牺牲,看完又看了一下主创们婚恋观采访,很有意思的一些对比,女性总是在做出自己的选择。

「现实是,在加拿大,这个“我们的家、我们的故乡”里,唯一一个让塞丽娜有些许安全感的地方,却是这个饱受成瘾、疾病、暴力、贫困和性剥削困扰的市区东部。

这一切令我谦卑。我为自己在助人上的无能而感到谦卑,为自己曾相信自己已经了解了一切的傲慢而感到谦卑。你永远无法了解一切,因为即使这些故事悲惨得再相似,市区东部的每一个故事都是以一个独特的人为基点展开的。每个故事在每次被讲述的时候,都需要被听到、被看到、被作为新的故事来认可。我尤其因我竟然忽视塞丽娜作为人的复杂性和闪光点而感到谦卑。什么时候轮到我来评判她“只有成瘾药物能够缓解折磨”的信念呢?所有流派的精神教导都要求我们在彼此身上看到神圣。梵文的神圣问候语“ Namaste”意为“我内在的神性问候你内在的神性”。神性?我们很多时候连面前的这个“人”都看不见。我有什么能够给予这个在过去 30年中承受了世代重压折磨的年轻原住民女性呢?我能给她的全部只有每天早上和她的美沙酮一起配发的一片抗抑郁药,以及一个月仅有一两次的半小时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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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段自我反思真的非常非常能related……事实上是有这种反思的临床工作者也不多。

「在市区东部,这种医生与病人之间夸大的权力失衡还有一个更深的来源——它并不独属于这个区域,而几乎是一种普遍现象。在曾被虐待和忽视的孩子正在生长的脑回路中,深深刻印着恐惧和对有权力的人的不信任,尤其是对照顾者的。很快,这种根深蒂固的戒心又被与权威人士(比如教授、领养父母、法务系统人员和医疗人员)打交道时的负面经验进一步强化。每当我话语尖刻、表现得冷淡无情,或者出于好心企图强迫他们的时候,我就在不知不觉间表现出了那些几十年前最初伤害和恐吓他们的权威者的特征。不论我的意图如何,最终总是导致痛苦和恐惧。

我并不总受制于这种盲目的模式,而是时好时坏,这取决于当时我自己的生活怎么样。当我疲惫紧张的时候,尤其是当我在某些方面缺乏正直诚恳的时候,我就更容易麻木地评判,对他人进行主观的定义。在这些时候,我的成瘾病人会强烈地体验到我们之间的权力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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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神星

Quaoar是一颗足够远也足够小(同时域名还没有被抢注)的矮行星!希望这里能成为一个自由的栖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