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写完发现这个事情,不就是国内反贼经常被粉红恶心的翻版吗()当然被恶心的人很难发出意见的原因各不相同但殊途同归,所以还是想说就算为了自己老了不被下一个川普气成这样,大家在生活里也要多多表态!(以及在加拿大的朋友,遇到不找你一起支持川普的老年人如果能耐心多陪聊几句也挺好的……的确有来电老年人表示由于身边被保守派包围,有时候ta想找人说话就散步的时候随机抽取陌生人(或者打电话给我们
一个很多人可能想不到的川普上台影响:加拿大本地老年人社交和心理健康受损。context是我在crisis line接听电话,发现近几个月提及川普的来电明显变多,几乎都是老年人。我一开始还没特别理解,直到我接过一个电话后才明白过来。对于这些,尤其是生活在南方靠美国边境地区的老人,川普上台会让身边保守的人公开积极地挺川恶心所有人,同时不幸的是老年人中保守派本来就比较多,当这种社交环境氛围愈演愈烈,很多非保守派的老年人都觉得非常isolated。当你的邻居,你老年中心的朋友都摇旗支持川普,老年人本来圈子就相对固定,很多老年人本身也社交匮乏很孤单,交新朋友搬家这些都是很困难的事情,换你你也肯定会觉得这日子更没法过了。所以很多时候,老年人来电,说说这些说说那些,也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只是想和一个不会公开支持川普的人说说话。写出来也觉得很荒诞但川普就是这样影响了所有人。
@dzr hi,请问你的朋友在加拿大哪个城市呀?每个城市都有很多社区中心提供免费咨询,不是政府统一安排的那种。每个城市也都有机构提供免费的crisis line,这类热线并不是只有当你遇到即时重大危机才能拨打,如果觉得需要和人聊一下也可以谷歌一下提供这种服务的本地机构。如果需要具体的服务转介,你提供城市信息之后我可以帮忙问一下(但非我在的城市我不一定太清楚或者能reach out到资源)。
看过 俗女养成记2 🌕🌕🌕🌕🌑
https://neodb.social/tv/season/0Ez4keUgZFsx4Htmjtjt0c
它不是“进步”的,甚至在真实程度上都像一个童话,我们都知道现实生活中也没有那么多和气融洽的家庭。我们需要更多好东西,但写女性真实困境的作品也还没有到泛滥多余的程度。看的过程中很难真正抽离美化女性角色们的奉献牺牲,看完又看了一下主创们婚恋观采访,很有意思的一些对比,女性总是在做出自己的选择。
「现实是,在加拿大,这个“我们的家、我们的故乡”里,唯一一个让塞丽娜有些许安全感的地方,却是这个饱受成瘾、疾病、暴力、贫困和性剥削困扰的市区东部。
这一切令我谦卑。我为自己在助人上的无能而感到谦卑,为自己曾相信自己已经了解了一切的傲慢而感到谦卑。你永远无法了解一切,因为即使这些故事悲惨得再相似,市区东部的每一个故事都是以一个独特的人为基点展开的。每个故事在每次被讲述的时候,都需要被听到、被看到、被作为新的故事来认可。我尤其因我竟然忽视塞丽娜作为人的复杂性和闪光点而感到谦卑。什么时候轮到我来评判她“只有成瘾药物能够缓解折磨”的信念呢?所有流派的精神教导都要求我们在彼此身上看到神圣。梵文的神圣问候语“ Namaste”意为“我内在的神性问候你内在的神性”。神性?我们很多时候连面前的这个“人”都看不见。我有什么能够给予这个在过去 30年中承受了世代重压折磨的年轻原住民女性呢?我能给她的全部只有每天早上和她的美沙酮一起配发的一片抗抑郁药,以及一个月仅有一两次的半小时约见。」
作者这段自我反思真的非常非常能related……事实上是有这种反思的临床工作者也不多。
「在市区东部,这种医生与病人之间夸大的权力失衡还有一个更深的来源——它并不独属于这个区域,而几乎是一种普遍现象。在曾被虐待和忽视的孩子正在生长的脑回路中,深深刻印着恐惧和对有权力的人的不信任,尤其是对照顾者的。很快,这种根深蒂固的戒心又被与权威人士(比如教授、领养父母、法务系统人员和医疗人员)打交道时的负面经验进一步强化。每当我话语尖刻、表现得冷淡无情,或者出于好心企图强迫他们的时候,我就在不知不觉间表现出了那些几十年前最初伤害和恐吓他们的权威者的特征。不论我的意图如何,最终总是导致痛苦和恐惧。
我并不总受制于这种盲目的模式,而是时好时坏,这取决于当时我自己的生活怎么样。当我疲惫紧张的时候,尤其是当我在某些方面缺乏正直诚恳的时候,我就更容易麻木地评判,对他人进行主观的定义。在这些时候,我的成瘾病人会强烈地体验到我们之间的权力失衡。」
当他们的苦难由于艾略特·雷敦( Elliot Leyton)描述的那种“深植于加拿大社会中的,对种族、性和阶级的冷酷偏见,对贫穷者、性工作者、成瘾者和酗酒者以及原住民的制度化的蔑视” 所造成的社会排斥而与日俱增,我们又如何为他们提供慰藉?市区东部的痛苦从讨药钱的手里伸出来,从冷漠坚硬、耻辱屈服的眼神中流出来,从花言巧语的口吻和充满攻击性的尖叫中表达出来。在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词、每一次暴力行为和幻灭背后,都有一段凄苦潦倒的历史,一个每天都在增添新篇章的自传故事——并且它鲜少会有美好的结局。
这里只有对处于(由普遍的悲惨过去造成的)灰暗现实中的真实人类的真实需求的客观承认。我们可能(并且也确实)希望人们可以从缠住他们的魔鬼手中解放,并努力鼓励他们向着这个方向前进。但我们对强迫任何人实现“心理驱魔”不抱幻想。一个令人不快的事实是,我们的大多数来访者会一直上瘾,并永远像现在这样,站在法律的对立面上。
……
我也必须面对我自己对这些人的抵触。虽然我很想接纳他们,至少原则上接纳,但有些日子我会发现自己充满反对和批判,我拒绝他们,想让他们变得不像他们自己。这种矛盾是我自己造成的,而不是我的病人的问题。这是我自己的问题,虽然由于我们之间明显的权力不对等,把问题都推给他们对我来说实在过于容易。
补一些摘抄:
我相信,这是他们企图逃离地狱里淹没式的恐惧、愤怒和绝望的方式。他们内心的痛苦和渴望,反映出即使生活相对快乐的人也会体验到的本质的空虚。那些我们眼中的“瘾君子”并不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生物,而只是身陷某个连续谱系末端的人,我们所有人时不时都会发现自己也在这个谱系上。我个人可以证实这一点。“你在生活中常常一副饥饿的样子晃来晃去。”一个跟我很亲近的人曾这么说过我。在面对患者伤害性的强迫行为的同时,我也不得不面对我自己的这类行为。
不知道别的国家但加拿大居民看到这段觉得这一切实在太幽默了(以一种讽刺的方式):
我和劳拉一起等着过路口,她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女性原住民。令人畏惧的人生经历、药物成瘾、酒瘾和艾滋病都没能吓退她鬼精灵般的聪明才智。当信号灯从红色的停止手势变成走路的小人时,劳拉说话了,口气里带着些微讽刺:“白人说可以走了。”我们在接下来的半个街区里同路,整个过程中劳拉都在为自己的玩笑大笑不止,我也一样。
因为翻不到那条小红书所以只能复述一下,那个用翻译器表示开心的小女孩的回复区里,有明显看起来年纪大不少的网友回复她说,你们年轻人难道不知道以前的互联网吗?那时候是真的全球人民都在一起上网。小女孩说不知道,但是她很开心可以有现在这样的机会。
嗯,我对自己做人的要求是不去别人的评论区回复说以“你难道不知道”开头的话。
因为这几天和朋友在小红书上都不同程度地在许多话题上围观了tt迁徙潮,她看了很多科学科普美食音乐美学领域的内容,我看了很多女同()美食人文音乐etc,我们共同的观察是,对于很多在墙内长大、不能/没有出国经历的年轻一代,这种国际化的交流对他们来说真的很新鲜,是第一次。我看到有小女孩用翻译器截图在评论区说她很开心,因为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我们是可以和全球人民一起交流的。
当然,这件事你说难民词被挪用,说白人特权,说他们不用翻墙就能轻松过来还有人翻译教学,这些都对,都是客观分析,我也同意。但许多发出类似点评的海外华人在我看来也多少有点privileged不自知,或者道理的确都对,但实在太清高太离地了。比如中国就是有很多人不知道真正的“互联网”是什么,不知道墙内平台以外的社媒怎么使用,没有见过很多能够真正和自己互动的外国人,这显然不是他们的错。当然有谄媚的人,当然有自恃外国人身份傲慢的人,但在我和朋友的观察里,绝大部分人都是真诚地在交流的。我们也刷到许多科学领域非裔女性的内容,北美原住民的文化分享,农场主矿工自然摄影科考的记录。不仅只有白人过来,对很多人来说这是头一回在日常sns上大量暴露在这些多元文化内容里。对于身在海外不需要翻墙的我们很容易可以接触到(只要我们有兴趣),和视频发布者互动也只是一条评论的事情,但对对互联网了解几乎只限于墙内的很多网友来说这些真的很宝贵,很新鲜。当然我也很喜欢看。
其实我只是想说,对于受过高等教育的尤其海外华人,这些也许显得可笑,不论如何你也当然有不舒服不欢迎的权利。但也许尽量宽容一点。而且我们都知道审查只是迟早的事情,对于许多人来说,这的确只是幻梦一场。
(附上一张朋友在评论区发现的图)
看过 好东西 🌕🌕🌕🌕🌕
https://neodb.social/movie/6bovigoEInD0KcTADT6eQT
太喜欢了……我心中今年最好的电影,真正的好东西。听声那段蒙太奇好得我差点掉眼泪,没有作为女性的生活经验和视角绝对写不出的、特别但永远被边缘化的东西,它终于这样出现在银幕上了。也好喜欢这个结尾,它不够“前进”,但我作为鼓掌的观众很喜欢。以及并没有觉得这部电影很queerbaiting,女性友谊亲密的部分不是需要拥有浪漫爱前提才能出现的,何况我也没有觉得故事的另一些可能有被导演否定,但这就是同人跳舞的空间了——这当然也有审查的原因,但作为aro,我很喜欢故事就先点到这里。
加拿大Crisis Line志愿者
@BurnInAGoodWay
你好!我目前在加拿大做危机热线志愿者,因为目前还在培训期没有正式独立上岗,但是已经接触实务了所以感觉可以答一下。
我选择的机构提供八十多个小时的培训然后需要志愿150小时,在培训期间如果表现特别不好会被婉拒()不过也真的学到很多!一开始培训是类似课堂seminar,分很多主题,有很多咨询技巧的学习还有roleplay,也有去现场的listening shift(旁听其他志愿者的回应),然后在开始正式进入crisis room的一段时间,每次志愿都有supervior旁听提供反馈和意见。
英语不是母语这一点的concern我之前也有,我怕对方讲话含糊一点我就听不清了,但是我发现我的local同学们也有这个concern……所以如果对方因为情绪等等原因物理上讲得不清楚,其实是志愿者共通的焦虑。不管是没听懂还是没听清,其实都可以当作锻炼clarification技巧的机会,clarify问题和情况本身就是倾听的重要一环,也可以帮助caller再次梳理自己的表达,多数时候是一件好事(但就算你真的因为听不清让对方生气了也不是天塌下来的事情……你总需要练习和进步的,这点如果机构提供roleplay机会的话会有很大改善)
然后我的机构是绝对不会审查精神健康的(这也违法),在培训的过程中分享自己的精神状况问题的人也都有,大家都有自己trauma和一些问题,甚至还有同学说过自己之前有严重物质成瘾问题。其实能不能胜任在培训和上岗初期也能看出来,如果真的是很容易burn out的人自己都会退出的。而且,作为有精神障碍的人,我反而会更加理解caller的情绪和担忧,其实是一件好事。但是如果遇到trigger情况或者觉得overwhelmed一定要和supervisor沟通(所以一个supportive的工作环境很重要,请考察这一点,觉得不行的话不要勉强自己)
读过 老派少女購物路線 🌕🌕🌕🌕🌑
https://neodb.social/book/0ZjKIkHPSatYYotCA3QBmf
文笔漂亮,写吃食还是很细致动人的。作为广东长大的人,里面很多食物对我来说都特别熟悉亲切,用料做法都有一些类似,何况里面也确实常常提到潮汕香港地区的一些食物。但同样强烈的观感是,这里面写到的大家族文化太异性恋也太消磨女性了,作者写妈妈外婆经常做十来口人的饭甚至上百人的席,我只觉得疲惫和吓人。看的过程中的确也会被食物与记忆的共联打动,但对于一个常常做饭也永远无法fit in异性恋家庭结构的人来说,我知道这是一场陈旧的幻梦,可以观看,但不要加入。
读过 贪婪的多巴胺 🌕🌕🌕🌗🌑
https://neodb.social/book/3yDQu5PwQ9J0KsP6qJBLK7
总体讲得不错但有些例子和描述总让我觉得莫名其妙,内容不长,适合快速翻看了解一些多巴胺机制的基本知识?(后半部分我几乎速读略过,很多地方联系未免太牵强了……
想象明天中午